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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人生从创业到投资

发布时间:2021-01-20 01:11:26 阅读: 来源:玉米脱粒机厂家

从创业到投资,在中国像他们这样的双面人还是太少了

转身那一刻

2007年,吴鹰的第4个本命年,这一年对他来说并不太顺利,UTStarcom的股价持续下滑了4年后,已经跌至10美元以下。作为中国区董事会主席兼CEO,吴计划收购中国区公司,但遭到董事会否决。6月初,吴鹰在董事会的要求下,黯然离开了这家他参与创建的电信设备制造公司。在一份声明中,心有不甘的吴公开宣布自己离职原因是“在公司发展战略方面与董事会存在分歧”。对于48岁的吴鹰来说,这代表了一段光辉岁月的结束,在之前的16年中,“吴鹰”这个名字与UTStarcom由盛而衰的发展历程一直都紧密相连,未来又会如何?

惯于忙碌的吴鹰一下子闲了下来,心情郁闷。一个月之后,他开始考虑新的方向,通过朋友薛村禾,吴鹰认识了清华同方的创始人刘天民,其时刘正在与另外两位伙伴周大任、孔令国准备成立一支风险投资基金。吴与刘谈得甚为投机,转行做投资人成了吴鹰水到渠成的选择。半年后,熬过本命年的吴鹰再次出现,他的身份已变成了和利投资集团(CTC Capital)资深合伙人。

“我有这么多资源,做投资肯定是最好的,可以整合起来全部用上,没有第二个行业可以这样。把你的资源带给所投的公司,就像用十几年、二十年的功力去帮助一个初练武功的人,帮他们打通任督二脉。”吴鹰后来回忆自己转身创投的心态时说道。

和吴鹰一样,杨镭2006年2月离开掌上灵通同样是因为与董事会的战略不同。对于有创业情节的杨镭来说,再做一家上市公司是他的第一选择,也确实有很多公司请他去做CEO,但一直没有很合适的。他的老朋友、北极光创投邓锋邀请他去做投资合伙人。邓锋曾在硅谷创建Netscreen,后在纳斯达克上市,并最终被电信设备制造商Juniper以4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在中国的投资圈内,北极光以合伙人团队基本有创业背景而著称。对邓锋来说,杨镭无疑是个理想的合伙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杨接受了邀请,“可能是时间到了,感觉好像有一个无形的手在推着我去做VC”。

事实上,早在1999年,杨镭就已经将VC定为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个职业。加盟北极光只是将这一计划提早而已。杨在硅谷创业时曾先后接受了几十个VC的轮番“拷问”,最终投资他的是被称为“美国风险投资之父”的阿瑟·洛克(Arthur Rock)。在这位一生投资过数百家公司(其中包括英特尔、苹果)的传奇人物面前,杨镭心中的崇敬可想而知:做CEO没什么了不起,成为一个VC才是人生的极致!

但成为一个VC并不是我们的另一位主人公杨继梦想中的极致人生。骨子里,杨继是个读书人,他真正的梦想是办一所大学——也许像耶鲁或哈佛那样伟大——但现在,他正在努力成为一个出色的投资人。作为新东方的前著名教师和创始股东之一,杨继的投资兴趣仍主要在于教育、文化产业,间或涉足电子商务等其他领域。

杨继1997年加入新东方时,只是个英语老师,1999年因教学出色而成为董事,并逐渐从教学转向管理,也曾负责融资事宜。2004年老虎基金投资新东方,当时他在德国攻读法学博士,董事会改选后,杨从董事会中离开,也离开了新东方。2005年,权衡之下,杨继觉得做投资人是最为合适的选择,他的合作伙伴中包括徐小平、包凡一等前新东方同事以及方正的一些朋友。杨继和他的伙伴们的信托基金规模不大,受到的关注也很少,但他乐于这种状态,“以前做新东方老师还算受学生爱戴,也很有成就感,但这种成就感很浮,现在投一个项目,都悄无声息的,看到创业者成功,自己高兴就行了。”

在中国,像吴鹰、杨镭、杨继这样创业成功后转而开始投资的群体正在不断变大。田溯宁创建中国宽带基金、邓锋创建北极光、朱敏创建赛伯乐、沈南鹏引入红杉资本、唐越引入蓝山资本、邵亦波引入经纬创投,而像何伯权、雷军这样的天使投资人也是越来越多。即使被视为中国最成功企业家的柳传志,如今也更乐于与人谈起他一手创建的联想投资、弘毅投资两家投资公司。

除了资本,这个群体一个显而易见的优势是拥有丰富的创业经历、行业人脉、政府资源,对创业者而言,这些都是堪称珍宝的财富。事实上,在他们投资的公司中,他们也往往扮演了“创业教练”的角色。但就这个投资者群体本身而言,与在创业上拥有的经验相比,他们多数还是新手。在这个复杂而又不无浮躁的投资环境中,他们的“转职”注定不会平淡无奇,但仅仅从投资业绩去评判他们的成败得失无疑是草率的。从创业到投资,他们内心的变化或许更值得我们去阅读。

更大的成就感

在见《创业家》记者的前一天晚上,吴鹰和一位创业者聊了一个小时,这个创业公司已经在一个细分领域取得了不错的行业地位,但此时正在为是否进入一个新的领域而困扰。

吴鹰告诉这位创业者:“这个问题很简单,问自己三个问题:你发现的这个新机会,未来的成长空间有多大?是不是大过你现在已经在做的产品的市场?如果不是就不要去做,如果是,你还要回答第二个问题:以你现在的这个能力,做了这个市场,会不会影响你原先的市场?如果会,也不要做,如果不会影响,你再回答第三个问题:这个应用是什么类型的?是通用型的,还是像系统集成那样是定制型的,如果不是通用型的,最好还是别做,因为可扩展性太差。”这位创业者最后的结论是,放弃诱惑,专注于原先的业务。这样实用的方法论对于创业者来说,无疑弥足珍贵,很多创业者正是因为无法抵御不断出现的诱惑而失控。

显然,与自己创业时在战场上攻城略地式的快感不同,做投资获得的更多的是享受,是为创业者运筹帷幄的喜悦。“自己创业时,企业做得越大,成就感也越大,但现在投资,如果将来我投的公司有几个都能做到那么大,不是更开心吗?”吴鹰说,和利创投的一个理念是,如果对所投企业只能提供钱的帮助的话——钱当然也很重要——那还不如不投,“一定要找到我们能增加它价值的地方”。

“我本人以前也是创业者,所以能理解创业者的思维方式,有时候他们自己很难看到潜在的问题,但我们可以提前告诉他,避免一些我们曾经犯过的错误,那不是很好嘛?人并不是说一定要犯错误才会长大的,如果可以避免,我觉得是最好的。”说到这里,吴鹰有点感慨,“我儿子小时候经常和我吵架,我让他学中文他不学,我说他一定会后悔的,他说他绝对不会。事实证明他错了,前些日子他跟我说,很后悔当初没听我的话,现在专门回来开始学中文。”

对于创业者而言,吴鹰的价值不仅限于提供建议。他曾经投资了一个十几个人的创业公司,这家小公司想和一家有上万名员工的大公司合作,商务谈判进展顺利,但合作却始终无法确定下来。最后吴鹰帮他们与这家大公司的老板约了个30分钟的工作午餐,双方很快就落实了这次业务合作,甚至在原先的基础上扩展了不少。“他们原先的能力范围很小,我们可以大大拓展他们的活动半径,这就是我们的价值。看到创业者一脸幸福的表情,我感到很开心,”吴鹰不无得意地说,“当然,他们当初选择我们也是很聪明的”。

能帮助更多的创业者走向成功同样是让杨镭更为兴奋的事。现在的杨镭早已过了对VC顶礼膜拜的阶段,投资成为了他实现自我的一种抱负,“资本是创业的血液,创业家和VC,几乎像孪生兄弟,很难分开。做VC的精髓是发现价值,这和创业家一样,因为选择某个方向创业的过程其实本身就是发现价值。用创业家的眼光和思维去做VC,成功的概率会高很多。”杨镭说,“但创业只有资本是不够的。中国目前的投资界里面有很多都是纯的财务背景,这是不健全的,需要一批有企业家背景的人来做投资,在国外也是这样。硅谷的VC已经发展30年,中国VC才刚刚开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沉淀。”

除了做风险投资,杨镭还有一个“天使”的梦想。大部分投资人都不愿意做天使,因为早期的创业公司很不容易把握,而且需要花很大的力气去扶持,成功率很低。杨镭计划筹措一个天使基金,找一些有创业背景的人加盟,“这件事本身不一定作为职业来做,但对整个行业是很有价值的”。

在这个信息时代,邵亦波找到了更好的方式帮助创业者。从2007年3月28日写下第一篇博客文章起至今,邵已经在他名为“创业与创投之间”的博客上写了40篇文章。更新频率不能算很高——对于中文打字很糟糕的他来说,每篇输入动辄上千字并非易事,但这可能是关于创业和投资方面最有价值的中文博客了。“邵博客”详细地介绍了初创公司的融资策略与技巧。他曾用“脱一层皮”来形容易趣融资的经历。之所以更新这个博客,是因为他相信,他的这些经验能够帮助后来的创业者。当然,博客并未占用邵亦波的大部分精力,两年中,他成立了经纬创投中国基金,并参与创建和投资了数家公司。尽管已经是一个职业投资者,但邵心中对创业似乎仍有着更大的兴趣,VC“一点都不好玩”,即使投资的企业成功,带来的满足感也没有自己创业成功强烈。

而对于喜欢接触新鲜事物的雷军来说,做天使投资可能是天底下最好的事,因为他相信,这是和聪明人同行的最好方式。“投点钱,让这些能干的人把各种新奇的想法一点点变成现实。每天和这些牛人交流,时时感受他们创业的热情和智慧的火花,时时看到业务一步一步新的进展,这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情呀,如沐春风!”雷在他的博客中喜悦地写道。

“帮忙不添乱”

无疑,这些“创业教练”都能给予创业者很大的帮助,但吴鹰并不认为因此就可以对他们指手画脚,“我们只是提供一些资源整合、创业经验上的帮助而已,给建议,放手让他们去做,允许他们犯错,只要能改就可以,”吴鹰说,“对创业者要信任,如果不信任干脆自己去干算了。”雷军将这种原则精确地总结为“帮忙不添乱”。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投资者一开始就能清晰地意识到创业者和投资者之间的权力边界。2006年,杨继刚刚开始做投资人的时候,自信极强,觉得自己“做什么都行,看什么都准”,自恃经验丰富,常常去参加所投公司的各种内部会议,关注公司运营的细节,甚至觉得公司办公室的设置都有问题,搞得彼此都很疲惫。“原来自己做管理,脾气很冲,这几年得到历练,现在人变得恬淡一些了。”如今杨继已经明白,只要创业者“大节不亏”,其他的运营问题都一概不应该介入。

杨继是个注重生活的人,做投资人虽然压力不小,但至少在生活节奏的控制上,还是有较大的自主权。三年来,一些变化也还是悄悄出现在杨继的工作和生活之中,他过去不关心宏观经济,“1997、1998年金融危机基本没有感觉”,但现在天天关注国际、国内大势,“好像和整个国家的国运都结合在一起了”。如果说这些个人修炼式的教训要必须经历的话,作为一名法学博士,中国早期或天使投资环境的不完善让杨继感触更深。“看上去投资人天天飞来飞去的,别人都求着你,挺风光,其实压力很大,因为投资的风险比做企业还要大,做天使又比做VC风险更大。”中国在法律上几乎对天使投资没有任何支持或保障,“美国有的洲法律规定,如果个人做天使投资的话,所得税就会有减免”,这样才能激励天使投资。

天使在投资初创公司时占股比例通常不到30%,经过几轮投资一般都稀释到5%以下,这时候就没有什么话语权。杨继发现,“机构投资者甚至创业者本身都常常对天使投资人也不是很尊重,他们觉得你当初投的价值都翻了几倍,已经很好了,你干脆出去算了,而忘了最初的投资风险是最大的。所以,现在单个的天使投资人在有VC进入之后是挺难受的,变成了弱势群体。”法律上没有什么保护,所以只能找变通方法,杨继的解决之道是作为天使投资参与寻找机构投资者的过程,寻找自己了解的VC,以保障自己不被边缘化。

在2007年VC界整体的浮躁气氛中,杨继做过不少草率的投资决定,不可避免地犯了不少错,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教训,因此他认为这个经济寒冬对他而言是个好事,可以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不会再盲目地去做投资,“从2008年夏天以来,到现在都还没怎么出手”。

而对吴鹰来说,这是个投资的好时机,他甚至认为,不妨到海外去“趁火打劫”。吴鹰正在享受他的新职业的快乐,不过他认为像他这样从创业到投资的人还是太少了,“现在充其量就几百人,和国外相比,还是太少了。中国有13亿人口,几千万中小企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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